他们的动作如此之快。
那年轻队正目光扫过“墨韵斋”的招牌,
并未过多停留,
显然一家小书铺不在其重点探查范围。
他打了个手势,
小队迅分散,
融入坊市的人流中。
崔令姜默默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心中百感交集。
卫昭的人到了,
说明他并未困守栾城一方天地,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这天下腹地。
这让她感到一丝欣慰与底气,
仿佛在孤身跋涉的漫漫长路上,
看到了远方熟悉的篝火。
然而,
如今的洛邑已成旋涡,
各方势力犬牙交错,
卫昭这股新生力量的介入,
是福是祸,
犹未可知。
她压下心绪,
低着头,
如同一个寻常购书未果的妇人,
快步离开了清源坊,
向着城南方向行去。
按照计划,
她需要在南市附近寻找一处合适的落脚点,
以便观察往来商旅,
并尝试找寻或接触可能存在的、与靖海公府有关的线索,
——她袖中那枚得自星枢岛的“沧澜令”,
除了那次逼退靖海公麾下以外,
至今她尚不知用处。
与此同时,
洛邑西市,
最大的客栈“悦来居”二楼雅间。
赫连铮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一身雍朝富商打扮,
锦衣玉带,
手中把玩着一对包浆温润的核桃。
他看似悠闲地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
眼神却如同盘旋在天际的苍鹰,
锐利地捕捉着每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
“王子,”
一名作随从打扮的心腹低声禀报,
“‘灰隼’传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