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
我们是对胜者俯称臣,
继续当他们的手中刃?
还是玉石俱焚?”
张焕张了张嘴,
一时语塞。
卫昭转过身,
目光如炬,
看着张焕,
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守,
是守不住的。
乱世求生,
如同逆水行舟,
不进则退。
朝廷予我名分,
我便借这名分招兵买马;
袁朔视我为疥癣之疾,
我便趁其无暇他顾,
暗中展。
但我们的目光,
不能只局限于这北境一隅。”
他指向西南方向,
“中州,
天下腹地,
四通八达。
若真如崔姑娘所言,
龙脉关乎气运,
观星阁所图甚大。
我们若不能及早洞察其中玄机,
早做绸缪,
待到风云突变之时,
便只能沦为他人棋局上的弃子,
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张焕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恍然与决然
“大哥的意思是……我们要向中州方向移动?”
“不是大张旗鼓的进军,
是潜移默化的渗透。”
卫昭沉声道,
“以商队、流民、或是招募工匠的名义,
派遣可靠人手,
分批前往中州,
尤其是洛邑周边。
要任务并非争夺,
而是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