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寻得并引导这龙脉?”
名为北辰的中年男子微微一顿,
谨慎答道
“弟子愚见,
龙脉乃一地乃至一国气运所钟,
掌控龙脉,
便可执掌天下权柄,
复我观星阁昔日荣光,
完成先辈未竟之业。”
“权柄?
荣光?”
玄衍轻轻摇头,
嘴角泛起一丝近乎悲悯的弧度,
“凡夫俗子所见,
不过帝王将相的你争我夺,
朝堂江湖的血雨腥风。
如虫豸忙于穴隙,
不见天穹之浩渺。
先辈之志,
岂是这般浅薄?”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
虚点着星野图上的洛邑
“你看这天下,
几百年一轮回,
王朝兴替,
血流成河,
不过是这龙脉之气无序流转,
引的周期性震荡。
庸人妄图以人力驾驭,
却不知其性,
反遭其噬,
徒增杀孽。
雍朝立国三百载,
龙气已浊,
戾气横生,
故有今日黑水河之败,
北境之乱。
这非是某一姓一族的衰亡,
而是天地气运周期性的‘淤塞’与‘紊乱’。”
现任观星阁主——北辰屏息凝神,
听着这惊世骇俗的言论。
“谢知非那一脉,
还有他那死鬼父亲和祖父,
便是拘泥于所谓的‘顺天应人,
导引调和’。”
玄衍的语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们妄图以温和手段梳理地脉,
福泽苍生,
何其迂腐!
天道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