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一步,
迫使她就范。
唯有让他们彼此视为阻碍,
方能为自己争得喘息之机。
风险极大,
如同刀尖起舞。
但此等境地,
唯有行险一搏。
接下来的两日,
“聆风阁”一切如常。
崔令姜依旧是那位温婉沉静的‘翟姑娘’,
算账、烹茶、与熟客寒暄,
仿佛外界的风刀霜剑皆与她无关。
只是,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
几着暗棋已悄然落下。
她先是寻了个由头,
故意在一位暗中得知的,
与崔家有些联系的茶客面前,
流露出几分对“东南客商豪阔手笔”的感慨,
以及一丝对“家族步步紧逼”的无奈与怨怼。
言语模糊,
却足以引人遐思。
随后,
她命阿言通过市井渠道,
向通往靖海公府耳目的方向,
散出些许风声,
——无非是“崔家催逼甚紧,
翟姑娘似有松动”、“族中近日或将有重要人物亲至”之类,
真假难辨。
最重要的,
是她精心炮制了两封“信件”。
一封,
模仿沈度的口吻与笔迹,
措辞含蓄却带着胜券在握的意味,
写道
“…姑娘明鉴,
东南之诺,
重于千金。
名册之事,
公爷已悉,
静待佳音。
盼早定章程,
以免旁生枝节,
徒增烦扰。”
另一封,
则仿照崔氏族老命令式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