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蝎’,
‘地龙’在外策应,
清理可能留下的痕迹。
动作要快,
此地…不宜久留。”
“是。”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下枯坡,
没入镇子边缘的阴影之中。
看着手下消失的方向,
秦无瑕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残月双珏,
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她只想尽快离开这片让她感到陌生、困惑乃至…一丝不安的土地。
…………
镇内,
死寂之下,
暗流涌动。
孙家祠堂那朱漆剥落的大门紧闭着,
门前石阶上的积雪无人打扫,
显得格外荒凉。
赵铁柱穿着不知从哪个死去的溃兵身上扒下来的、散着霉味和血污的破烂棉袄,
脸上脖颈都抹满了泥灰和冻疮的痕迹,
他缩在祠堂斜对面一条狭窄巷道的墙角,
双臂抱膝,
脑袋埋在膝盖间,
浑身瑟瑟抖,
看上去与那些随处可见的、濒临冻毙的流民毫无二致。
然而,
他低垂的眼睑下,
目光却如同最警惕的猎犬,
敏锐地扫视着四周。
那几个蹲在街角“晒太阳”的闲汉,
虽然也穿着破烂,
但眼神太过锐利,
不时交换着眼色,
他们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按在腰间,
那里显然藏着短刃或匕。
更远处,
那个挑着担子、有气无力叫卖着“炊饼”的货郎,
脚步看似踉跄,
实则每一步都异常沉稳,
落脚极轻,
分明是身怀武艺,
那担子也显得过于沉重。
“妈的,
果然有鬼…还不止一拨…”赵铁柱心里暗骂,
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些暗桩的手法,
混杂着军中的严谨和江湖的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