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派往北境的小队,
已携第一台‘璇玑仪’原型机抵达预定位置,
初步反馈……效果出预期,
尤其是在夜间和恶劣天气下的定位能力。”
谢知非眼中精光一闪,
微微颔。
他接过铜管,
取出内里的纸条快浏览。
纸条上的字迹是用特殊药水书写,
需在火苗上略烤方能显现。
字迹潦草而简短,
显然书写时情况紧急。
“王守澄疑对卫昭旧部下手,
意在剪除羽翼,
或逼卫就范。
京中暗流更甚,
恐有大变。
另,
崔氏女之‘聆风阁’,
似已引起多方注意,
靖海公府亦有接触。”
谢知非的指尖轻轻捻过纸条边缘,
眼神晦暗不明。
王守澄这条老狗,
果然不肯安分。
卫昭如今在北方挣扎求存,
若再被朝廷背后捅刀……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位坚守着可笑“忠义”的年轻将领,
在面对内外交困时的艰难。
还有崔令姜……那个看似柔弱,
实则心志比许多男子更为坚韧的女子。
她的“聆风阁”终究是藏不住了。
家族、靖海公、乃至更多的势力,
都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拢过去。
她能否再次破局?
“少主?”
墨渊见他久未言语,
低声询问。
谢知非将纸条凑到炭盆边,
看着火舌将其迅吞噬,
化为一小撮灰烬。
他抬起头,
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只是眼底深处,
多了一丝冰冷的算计。
“传令给北境小队,
就地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