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间接延缓了溃军对村落核心区域的冲击。
然而,
人数的绝对劣势如同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们就像投入狂涛中的几块顽石,
虽然激起浪花,
却瞬间被更多的浪头淹没。
卫昭身边的弟兄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王栓子为了替他格开一支冷箭,
肋下被长矛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瞬间染红了破旧的棉袄,
他闷哼一声,
却死死咬着牙,
继续挥刀。
五十人的队伍,
如同阳光下的冰雪,
迅消融。
卫昭自己也是多处挂彩,
左臂被刀划开,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雪地上,
绽开一朵朵凄艳的红梅。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挥刀的手臂开始感到酸麻。
视野中,
是无数疯狂涌来的溃兵,
耳边是弟兄们临死前的怒吼与惨叫。
一股深切的无力感,
如同冰冷的潮水,
瞬间淹没了他。
个人的勇武,
在这数千人的混乱洪流面前,
是何等的渺小!
信念与热血,
似乎并不能填补实力上那巨大的鸿沟。
难道……今日真要葬身于此?
难道他选择的这条路,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就在他心神摇曳,
防线即将被彻底冲垮的千钧一之际,
溃军的后方突然爆出一阵更加猛烈和有序的喊杀声!
只见一支约五百人、装备相对整齐、打着残破朝廷旗号,
却又隐隐透着不同气象的队伍,
如同神兵天降,
从侧后方狠狠凿入了溃军的阵脚!
这支生力军不仅人数不少,
而且进退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