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攻盾牌缝隙与关节要害,
剑尖那抹幽蓝,
令人心悸。
“地龙”的铁鞭则舞得呼呼生风,
并非直接攻击人体,
而是不断抽打地面、墙壁、杂物,
扬起漫天尘土和碎木,
同时鞭梢的倒钩时不时勾住士兵的脚踝或甲叶缝隙,
破坏其阵型。
“影蛛”悄无声息地攀上身旁的矮墙,
手腕一翻,
数点几乎看不见的银芒射向屋顶的弩手。
几声闷哼传来,
屋顶的弩箭顿时稀疏了不少。
“山魈”则更为直接,
他低吼一声,
不退反进,
如同人形猛兽般撞入一个三人小组,
淬毒匕划过诡异的弧线,
竟生生将一面盾牌连带着后面的手臂削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毒药见血封喉,
那士兵瞬间脸色黑倒地。
秦无瑕没有动。
她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指尖的“瞌睡针”并未出。
她在寻找,
寻找那个指挥者,
那个布下这个陷阱的人。
果然,
在空地边缘,
一个身着校尉服饰、面容冷峻的年轻将领,
正按刀而立,
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她。
他并未亲自下场,
但那股沉稳如山岳的气势,
以及周围士兵隐隐以其为核心的动作,
都表明他才是关键。
“滇西的虫子,
果然只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那校尉开口了,
声音如同碎冰碰撞,
带着北地人特有的倨傲与对滇西秘术的不屑。
“交出图纸,
留你们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