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
“杜某所求,
不过是一方清净书桌,
能凭真才实学报效家国。
奈何庙堂之上,
朽木为官,
禽兽食禄!
狼心狗肺之辈滚滚当道,
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
杜衡接口,
语气激愤,
带着文人特有的尖锐与痛心。
其他人虽未说话,
但脸上流露出的神情,
无不印证着类似的遭遇与心境。
谢知非静静听着,
待他们情绪稍平,
方才开口,
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诸位可知,
这并非尔等才德不足,
亦非时运不济,
而是这雍朝三百年的根基,
早已从内里烂透了!”
他踏前一步,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
那双平静的眼眸在月色下竟亮得惊人
“门阀垄断仕途,
寒门永无出头之日;
权贵奢靡无度,
盘剥百姓如刍狗;
边镇拥兵自重,
中枢争权夺利,
视黎民苍生如无物!
这样的朝廷,
这样的秩序,
还值得诸位效忠吗?
还配得上诸位的才华与心血吗?”
一连串的质问,
如同重锤,
砸得众人心神剧震。
这些话语,
他们或许在心中想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