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将利刃递到我手中。
他们心中积郁的不满与绝望,
正是我等最好的黏合剂。”
他顿了顿,
问道,
“我们的人,
确认过这些人的底细了?”
“已初步核实。
其中几人,
才华颇为不俗。
如那陇西寒士杜衡,
曾以一篇《漕运利弊论》名动州府,
却因不肯贿赂主考而落第,
如今只能在乡间蒙学教书,
困顿潦倒。
还有匠人鲁彦,
祖传的机关营造之术,
因其不肯将秘法献予匠作监,
反被诬陷,
家业几近败落。”
墨渊一一禀报。
“很好。”
谢知非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有才,
有怨,
方能为我所用。
传令下去,
三日后,
我亲自去见他们。”
三日后,
子夜。
陇西边境那处早已被风沙侵蚀得只剩残垣断壁的烽燧台,
在凄冷的月光下更显荒凉。
寒风呼啸着穿过石缝,
卷起地上的沙砾。
几道黑影,
如同受惊的狸鼠,
谨慎而警惕地从不同方向悄然靠近,
彼此间隔甚远,
互相打量着,
眼神中充满了不安、猜疑,
以及一丝被那隐秘召唤点燃的、微弱的希望之火。
就在众人疑虑渐生,
几乎要以为是一场恶作剧或陷阱时,
一道清越平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