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恨恨地看了一眼石岭堡和那个让他尝到败绩的灰衣将领,
在亲卫簇拥下狼狈撤退。
战场上,
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渐渐平息的喊杀声。
卫昭以刀拄地,
微微喘息。
这一战看似胜得干脆,
实则凶险万分,
若非攻其不备,
直捣黄龙,
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溃逃的敌军,
心中并无多少喜悦,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疲惫和更深的紧迫感。
“清理战场,
救治伤员,
清点缴获。”
他沉声下令,
声音恢复了平静。
石岭堡的守将,
一个浑身浴血、几乎虚脱的队正,
在士兵的搀扶下,
颤巍巍地打开堡门,
走到卫昭面前,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哽咽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若非将军来得及时,
石岭堡…石岭堡就完了!
不知将军高姓大名?
末将…末将定当禀明上官,
为将军请功!”
卫昭伸手将他扶起,
摇了摇头
“不必了。
同为戍守北境,
保境安民,
分内之事。”
他顿了顿,
看着堡内惊魂未定的百姓和残存的守军,
缓声道,
“此地已不可久留,
收拾一下,
带上能带走的,
随我转移。”
那队正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
镇北侯吃了亏,
必定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