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如此肆无忌惮!”
一旁的王栓子却面露忧色,
补充道
“将军,
铁柱说的是好消息。
可是……咱们自己的粮草也不多了,
周边几十里内能搜集到的粮食、野菜都快找遍了,
乡亲们日子也苦,
我们不好再多拿。
若再找不到稳定的来源,
弟兄们怕是……”
卫昭目光沉静如水,
并未因好消息而欣喜,
也未因坏消息而沮丧。
他深知,
眼前这种“宁静”只是假象,
是更大动荡的前奏。
袁朔停下脚步,
绝非心慈手软,
而是为了更彻底地消化战果,
整合力量,
并将北境彻底经营成他的铁桶后院。
朝廷的混乱暂时被外部强敌的压力所掩盖,
但内部的倾轧与腐败从未停止,
只会因压力而更形酷烈。
而那些肆虐的穹庐骑兵,
其行踪飘忽,
时机巧妙,
更像是被人故意放纵、甚至引导的野火,
目的就是彻底搅乱北境,
让所有势力都不得安宁,
无法从容布局。
“传令下去,”
他沉声道,
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各部加紧训练,
尤其是协同作战与野外生存。
轮流派出精锐小队,
主动出击,
帮助周边尚未被荼毒的村落加固防御,
传授躲避骑兵之法,
同时……”
他目光扫过远处苍茫的地平线,
“向更远的、尚未被战火波及的区域,
寻找粮草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