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管爷们的闲事!
识相的赶紧滚开!”
卫昭目光如电,
缓缓扫过这群形容狼狈却目露凶光的溃兵,
声音沉冷如铁
“看你们装束,
也曾是吃皇粮的官兵。
如今国难当头,
不思保境安民,
反倒效仿匪类,
对手无寸铁的百姓挥刀,
你们军人的脸面何在?!”
“军人?”
那头目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脸上满是戾气,
“朝廷都不要我们了,
上官跑的跑,
降的降,
谁还管他娘的军人的脸面!
弟兄们饿得快死了,
抢点吃的活命怎么了?
天经地义!”
“抢了这些同样快饿死的百姓,
你们就能活?”
卫昭冷笑,
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痛心,
“看看你们身后!
前面是镇北侯锐不可当的游骑,
后面可能有追剿溃兵的队伍!
你们抢来的这点东西,
够你们逃多久?
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这话语像一根冰冷的针,
刺入了一些尚有理智的溃兵心中,
有人面露惭色,
有人眼神闪烁。
但那头目显然不愿被说服,
他眼神一狠,
贪婪的目光落在卫昭健硕的青骢马和看似鼓鼓的行囊上
“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摆官威!
看你马不错,
行李也不少,
把马和东西留下,
饶你不死!
否则,
连你一块宰了!”
卫昭握紧了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