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
把你丢去跟那些贱民一起挖壕沟!”
正是马元的声音,
带着醉意与暴戾。
谢知非眼神更冷。
他对离煞使了个眼色。
离煞会意,
与幽影如同两道轻烟,
悄无声息地解决了门外两名打着哈欠的亲卫,
将其拖入角落阴影。
谢知非则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铜管,
小心翼翼地从窗纸缝隙中探入,
轻轻吹气。
一股无色无味的迷烟缓缓弥漫室内。
不过片刻,
屋内的呵斥与哭泣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沉重的鼾声。
他推开窗户,
翻身而入。
室内烛火摇曳,
锦帐之内,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袒胸露腹,
睡得如同死猪,
旁边蜷缩着一个衣衫不整、泪痕未干的少女,
也已昏迷。
谢知非走到床前,
看着马元那因酒色而浮肿的脸,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从袖中滑出一柄薄如柳叶、淬有剧毒的短刃。
刃身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为虎作伥,
虐民以逞,
其罪当诛。”
他低声自语,
仿佛在宣读判决。
脑海中浮现的,
却是父亲、母亲、叔祖、兄长乃至谢家满门老小倒在血泊中的景象。
那份刻骨的恨意,
如同毒焰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没有丝毫犹豫,
短刃精准地划过马元的咽喉。
动作干净利落,
甚至没有多少鲜血溅出。
马元在迷梦中抽搐了一下,
便再无声息。
谢知非看也没看那昏迷的少女,
迅从怀中取出一枚婴儿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非金非木,
呈暗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