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为最初的班底。
更重要的是那枚“观星令”副令,
代表着谢知非渠道的有限度支持。
——而崔家……,
她取出那封崔弘远的亲笔信,
指尖拂过“巡查理事”那几个字。
这并非她想要的归宿,
但这份名头和随之而来的、尚未验证的权限,
或许可以成为她最好的护身符与工具。
她记得信中提及的联络密语获取方式。
决心已定,
她开始行动。
先,
她通过哑仆的渠道,
给谢知非送去了一封密信,
没有恳求,
只是冷静地陈述了她的判断,
——李庄作为情报中枢的滞后性,
以及她计划前往交通枢纽建立前沿观察点的必要性与初步构想。
她需要他的知情,
或许,
也需要他那冷酷理智视角下的评估。
在等待回信的间隙,
她开始了第二步,
——验证并获取崔家的资源。
她并未亲自前往石泉镇,
而是派出了机灵的阿言,
带着她亲笔书写、以特定格式加密的纸条,
前往石泉镇一家挂着崔氏徽记的绸缎庄。
纸条上只有一行看似无关的诗句和一个特殊的标记,
这是她根据信中暗示推导出的、初次接触低级分号请求验证权限的密语。
阿言带回的消息令人振奋。
绸缎庄掌柜见到标记后态度立刻变得极为恭敬,
虽然以他的级别无法直接提供太多帮助,
但确认了她的权限已被记录在案,
并告知了她前往更大据点“望平镇”的崔氏粮行寻找掌事,
以获取更高级别密语和有限协助的路径。
同时,
掌柜还透露了一个未经证实但极为重要的消息
北境栾城附近,
穹庐部落的小股骑兵活动近期异常频繁,
手段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