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后,
平静的街面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瞬间漾开层层涟漪。
货郎挑起担子,
转入小巷;
茶馆二楼的窗户悄然关闭;
屋顶之上也只留下了一些印记……
无数道讯息,
沿着各自隐秘的渠道,
将“星图残片已由卫昭、谢知非分持,
三人启程前往内陆,目的地不明”的消息,
如同插上了翅膀,
迅传向四面八方。
马车出了泉州城,
沿着北上的官道而行。
起初几日,
尚在东南地界,
沿途城镇络绎,
车马粼粼,
看似平静。
但三人都能感觉到,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如同附骨之疽。
有时是道旁林中惊起的飞鸟,
有时是身后不远不近缀着的商队,
有时是驿站中看似偶然投来的探究目光。
直至进入两州交界的连绵山区,
官道变得崎岖,
人烟渐稀。
满目苍翠,
层峦叠嶂,
空气中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在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密林边缘,
马车停下,
让马匹饮水歇息。
卫昭与谢知非对视一眼,
默契地巡视周围。
崔令姜则留在车边,
看似欣赏风景,
实则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林深叶茂,
光线晦暗。
确认四周再无耳目后,
卫昭与谢知非几乎同时从怀中取出各自保管的残片。
“崔姑娘心思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