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怎么自己先打起来了?!”
罗磐又惊又怒,
看着舱内一片狼藉,
桌椅倾覆,
刀光掌影交错,
只觉得头皮麻,
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
头上靖海公的威胁尚未落下,
自己倒先乱成了这样?
“罗船长,
快走!
此地危险!”
崔令姜一把拉住还有些懵、试图上前劝架的罗磐,
语气急促,
不容置疑地将他一起拉拽着,
迅退到了相对安全的甲板区域。
她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扇不断传来激烈打斗声响、仿佛随时会被内力震碎的舱门,
掌心全是冷汗。
她知道,
此刻任何言语的劝阻在绝对的利益和执念面前,
都是苍白无力的。
舱内,
战斗愈激烈,
却又透着几分诡异与克制。
四人皆未尽全力,
亦未真正动用兵刃,
更像是某种凶险万分试探?
卫昭出手多以沉稳的防御和精准的格挡为主,
将周身守得密不透风,
如同磐石。
秦无瑕虽攻势凌厉,
招招不离卫昭藏物之处,
带着一股不夺回誓不罢休的执念,
但左臂箭伤终究影响了她的挥,
动作间那一丝微小的滞涩在高手眼中便是破绽,
且她似乎也只想夺物,
并非真要取卫昭性命,
否则袖中毒物早已施展。
谢知非玉骨扇挥洒自如,
身形在狭小空间内飘忽不定,
看似在协助卫昭抵御秦、赫二人的进攻,
实则更多却是在平衡局势,
阻止任何一方真正得手,
同时分神警惕着赫连铮那防不胜防的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