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
靖海公已不将两国邦交放在眼里?
亦或者,
这大雍已是那靖海公的天下?”
他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分量极重。
穹庐部落虽非雍朝属国,
却是实力强劲的邻居,
边贸、战和关系重大。
扣押、侮辱他国使者,
尤其是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使者,
一旦传扬出去,
引的将是严重的外交风波,
甚至可能给一直对靖海公虎视眈眈的朝中政敌提供攻讦的借口。
更遑论那句大雍已是靖海公的天下……!
那可是谋逆之罪……!
赵铮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一个来历不明但可能牵扯经略使衙门的“行商”,
再加上一个身份敏感、言辞犀利的“穹庐使者”,
这两重压力叠加,
已远远出了他最初“缉拿海盗、夺取目标”的预想。
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中。
谢知非见状,
立刻与赫连铮一唱一和,
他对着赫连铮方向拱了拱手,
故作惊讶与担忧
“原来赫连公子竟是穹庐使节?
失敬失敬!
这可真是……赵将军,
你看这误会闹的。
若是惊扰了使节,
影响了两国邦交,
这责任……”他摇头叹息,
一副“你我都担待不起”的模样,
巧妙地将自己与赫连铮捆绑在一起,
共同向赵铮施压。
赫连铮则冷哼一声,
配合道
“本使定会将今日之事,
原原本本写入呈送雍朝皇帝陛下的国书之中!
倒要看看,
靖海公如何解释!
届时,
若边贸因此受阻,
甚至兵戎相见,
这责任,
就看到时靖海公是自己承担还是由赵将军你能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