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谢知非这不合常理的从容,
让他心生一丝疑虑。
谢知非不慌不忙,
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卷看似普通的文书,
但其用料和边角的细微纹饰,
却透着一丝不寻常。
他并未展开,
只是将其轻轻在掌心拍打着,
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赵铮
“将军可知,
我等此行,
并非单纯的商旅?
实不相瞒,
乃是受人之托,
运送一批……特殊的‘货物’前往泉州。
临行前,
托付之人曾言,
若遇盘查,
可出示此物,
言明乃‘东南经略使衙门’特批之物,
沿途关隘,
皆需行个方便。”
他刻意将“东南经略使衙门”和“特批之物”咬得略重。
“东南经略使衙门?”
赵铮脸色微变。
东南经略使虽在靖海公势力范围内,
但名义上仍是朝廷直属的高阶官员,
地位然,
且与靖海公府关系微妙。
若这行人真与经略使衙门有关,
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他盯着那卷文书,
目光闪烁,
似乎在判断其真伪。
这自然是谢知非伪造的,
但此刻用来虚张声势,
扰乱对方判断,
却是恰到好处。
谢知非察言观色,
知他心生疑虑,
立刻趁热打铁,
语气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威胁与推心置腹
“将军,
有些事,
做得太明白,
对谁都不好。
您说是在追捕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