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她,
颔道
“可。
便依崔姑娘与谢兄所言。”
信任,
已在生死与共中悄然筑牢。
谢知非微微一笑,
扇骨合拢
“崔姑娘思虑周详,
谢某自当同行。”
他对那洞穴内部也存着探究之心,
尤其是那“内部破开”的痕迹背后可能隐藏的故事。
然而,
秦无瑕却一改沉默之态,
冷淡开口,
声音如同玉石相击,
不带丝毫情绪
“你们自去探那洞穴。
我走这条路。”
她纤长的手指指向那条向下延伸的狭窄石径。
此时,与她冷淡的声音不同的是,
在秦无瑕的脑海中盘旋着她出前的一幕
离开滇西前,
滇西王密室。
烛火摇曳,
映着王上苍白中透着诡异青紫的面容。
“无瑕,
本王一脉秘传的‘尼古瘴’反噬已深,
寻常药石罔效。
据本王得到的可靠消息,
唯海外星骸之屿,
生有‘蚀月花’,
或可解此奇毒。
然此花踪迹,
据那神秘之人所讲,
藏于岛心幽僻石隙,
非寻常路径可寻。
夺得那三人手中的星图残片,
借其力锁定岛屿仅是其一,
寻得‘蚀月花’方是汝此行重中之重…莫让本王失望……!”
那道冰冷又隐含期盼的命令,
至今仍萦绕耳畔。
对她而言,
星图固然是王命所需,
但寻找救命的解药,
才是重中之重,本源所在。
她无法将时间耗费在那可能只是记载历史的洞穴里。
那条通往更深处、更符合“幽僻石隙”描述的石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