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能信你?
你口中的必要信息,
又如何保证其真实无误?
他身为军人,
深知合作的基础在于信任与制约,
而这两点,
在双方之间几乎不存在。
秦无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虚无的弧度,
带着几分嘲弄
信我?
自然不必。
但你们要想清楚,
方才若不是我出手搅局,
你们现在已是海鬼众的阶下囚或者刀下鬼。
我若此刻离去,
你们猜,
那些记仇的会不会去而复返,
来找你们这艘破船算账?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
精准地刺中了众人最深的担忧。
甲板上顿时一片寂静,
连伤员的呻吟声都似乎微弱了几分。
罗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比谁都清楚,
海鬼众确实以睚眦必报着称。
秦无瑕环视众人,
继续用她那特有的冰冷语调说道
没有我提供的路线,
白鸥号即便有海图,
闯入前方那片海域也是九死一生。
没有我指出的路径,
你们在那里转上一年,
也未必能找到你们真正想去的地方。
她特意加重了真正想去的地方这几个字,
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谢知非和崔令姜,
仿佛早已预料到,
他们此行并非仅仅为了得到海图,
不得已接下护送玄长老的任务。
谢知非玉骨扇轻敲掌心,
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度
秦姑娘快人快语。
既是互利,
这暂时停战的界限又在何处?
找到那个地方便算结束,
还是另有章程?
找到目的地之前。
秦无瑕回答得干脆利落,
在此期间,
你我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