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破损的门外不远处等候着。
这时,
玄长老那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谢知非,
仿佛要将他刻入灵魂深处,
激动得浑身颤抖,
用尽最后的力气,
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是您……那《归墟引》……老朽……老朽听过……那是……是先主……留下的曲子……”
谢知非闻言,
童孔骤然收缩!
这家传秘曲,
他只在昨夜危机时吹奏过片刻,
这老者竟能认出?!
“音杀部……是先主……当年……留下的……海外暗桩……所建……守护……‘星枢’外围……”玄长老气息越来越急促,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压而出,
“他们……他们早已忘了……祖上的荣耀……和……血海深仇……投靠……投靠了……”
他猛地咳嗽起来,
带出大块的黑血,
另一只手却艰难地探入怀中,
摸索出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触手坚韧的物事,
死死塞进谢知非手中,
眼神充满了最后的恳求与决绝
“这……这是……我部……历代……勘测……最……最精准的……海图……黑水屿……乃至……更深处……都有……拿好……离开……忘了……音杀部……他们……不再是……同伴……您……”
话音未落,
他抓着谢知非的手猛地一松,
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
头颅歪向一边,
气息全无。
那位神秘的“玄长老”,
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未尽的警告,
就此溘然长逝。
谢知非握着那卷犹带体温的油布包裹,
将其纳入袖中,缓缓的站起身来,
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先主?
暗桩?
星枢?
家族的秘密,
这远海势力“海魈帮”有着如此深的牵连!
门外的罗磐看着起身而立的谢知非,
快步走了过来,他望向已然气绝的“玄长老”,
脸色灰败,
长长叹了口气,
带着一丝颓然对谢知非道
“谢兄弟,
人都没了……这趟差事算是彻底黄了。
黑水屿……也不用再去了。
你们……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