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是身经百战,
于千钧一之际猛然拧身,
硬生生将刺向谢知非的鱼叉回带格挡!
叮!”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脆响。
一枚长约两寸、通体闪烁着幽蓝色泽、尾部缀着三根细若丝的紫色翎羽的细梭,
被鱼叉险之又险地磕飞,
去势不减,
的一声,
深深钉入主桅杆,
幽蓝的镖身没入硬木近半,
尾羽犹自高频震颤,
出令人牙酸的声。
那头目虽挡开这致命偷袭,
攻势却彻底瓦解,
身形一个趔趄,
又惊又怒地望向暗器来处,
厉声咆哮
哪个藏头露尾的鼠辈?!
给老子滚出来!”
谢知非趁此间隙,
足尖轻点,
飘然后撤丈余,
玉骨扇地展开护在身前,
目光如电,
射向迷雾。
只见右后方那翻涌的乳白色雾墙,
如同被无形之手缓缓拨开,
一艘形制奇特、船尖锐如鸟喙的快船幽灵般滑出。
船头,
一道窈窕的紫色身影静静伫立,
衣袂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脸上覆着一层轻纱,
只露出一双冰封湖泊般的眸子,
正淡漠地俯瞰着白鸥号甲板上的修罗场。
正是先前踪迹全无的秦无瑕!
滇西的毒婆娘!”
罗磐一刀逼退身前之敌,
喘着粗气低吼,
眼中充满了警惕与不解。
崔令姜心下一沉,
下意识地捏了捏袖中那枚星纹令牌。
秦无瑕选择在此刻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