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施术者本身的消耗亦是巨大。
然而,
效果是显着的。
那清越的笛声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
在“白鸥号”周围艰难地撑开了一小片相对“洁净”的空间。
迷雾歌声虽然依旧存在,
但其蛊惑人心的力量,
在这笛声的干扰下,
明显被削弱、被中和了。
甲板上,
那名即将坠海的水手脚步一顿,
迷茫的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被旁边的水手赶紧拉住。
其他原本昏昏欲睡、心神摇曳的船员,
也仿佛被浇了一盆冰水,
精神为之一振,
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就在笛声持续之际,
船尾那扇紧闭的舱门之后,
异变再生!
先是一阵更加剧烈的、仿佛要将肺腑都咳出的呛咳,
打断了门内一贯的压抑。
紧接着,
在那咳嗽的间隙,
不再是零星的古老音节,
而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用那同样晦涩古老语言念出的短句!
那声音苍老、嘶哑,
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甚至是……惊愕?
这一次,
门外的几人都清晰地听到了。
那短句似乎是对谢知非笛声的回应!
虽然无人懂得其含义,
但那语调中的情绪却无法作伪——并非敌意,
反而更像是一种辨认,
一种确认,
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意味。
崔令姜心脏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看向谢知非。
只见谢知非吹奏的动作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一顿,
虽然他立刻接上了旋律,
但他眼中也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
显然也听到了舱内的异常反应,
并且听懂了那情绪!
难道……这位神秘客人,
认得谢大哥所吹奏的古调?这个念头让崔令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谢知非的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