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有‘雾瘴’,
非毒非瘴,
乃‘声瘴’,
借特殊水域雾气传播异响,
惑人五感。”
她顿了顿,
努力组织着语言,
使其更具说服力,
“此歌声,
空灵近妖,
死寂无生气,
不似活物所。
更关键者,
其音律核心,
始终围绕着几个极其古老、重复的音节循环往复,
这绝非自然天成之声,
更像是……某种被设置好的、精巧而恶毒的‘机括’在运转,
借助这片诡异的浓雾,
放大其效果。”
她抬起手,
指向周围翻涌的、仿佛有生命的雾气
“诸位细想,
这雾是否与寻常海雾迥异?粘滞不散,
隔绝光影,
甚至能扭曲声音。
我怀疑,
这雾本身,
或许就是那‘歌声’得以传播和放大的媒介,
甚至……可能是人为制造或引导而来!”
“人为?”罗磐船长眉头拧成了疙瘩,
脸上横肉抖动,
“谁能有这般本事,
在这茫茫大海上布下这等阵仗?”
谢知非轻摇玉骨扇,
眼神深邃地接口道
“未必需要通天之能。
若熟知此片海域特性,
借天然之势,
辅以特殊器物或秘法,
未必不能成事。
或许,
我们并非第一批闯入者,
也非第一批受害者。”
他语放缓,
意有所指地补充,
“而且,
诸位不觉得,
我们此行的任务,
本身就透着蹊跷么?陈家不惜重金,
雇佣我等护送一位……身份不明、病入膏肓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