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抵达目的地,
换取海图便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右腿的旧伤在潮湿的海上环境中隐隐作痛,
这让他更加渴望尽快结束这趟充满未知的航程。
然而,
他紧蹙的眉头却并不像他言语那么平静,
——又是那龙涎禧……!
这让他同样无法完全忽视那扇门后传来的麻烦的气息。
卫兄所言甚是。
谢知非笑了笑,
将玉骨扇收入袖中,
不过,
知己知彼,
方能百战不殆。
多知道一些,
总没坏处。
他话虽如此,
却也并未再有其他动作,
显然也顾忌着罗磐的底线。
就在这时,
船身猛地一阵异常剧烈的倾斜,
伴随着甲板上传来水手们一阵急促的奔跑和呼喊。
不同于调整风帆的号子,
这呼喊声中带着一丝紧张与警觉。
三人同时凛然。
卫昭率先拄拐起身,
拉开了舱门。
只见外面天色不知何时暗沉了许多,
海风也变得更加猛烈,
带着湿冷的咸腥气。
罗磐船长正站在船头,
手持一支黄铜打造的单筒千里镜,
向着右后方的海面极目远眺,
脸色阴沉得如同此刻的天色。
出了何事?卫昭扬声问道,
声音在风浪中显得有些飘忽。
一名正跑过的水手匆匆答道
船长说后面有条船,
跟了咱们有些时候了!这鬼天气,
不像寻常商船!形迹可疑得很!
谢知非闻言,
眼神倏然一凝。
他快步走到卫昭身边,
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片波诡云谲的海面。
崔令姜也跟了出来,
扶着冰冷的舱壁,
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
在灰蓝色的海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