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指对方在京城必然布有眼线,
甚至可能在他们“死亡”的消息传出后,
推波助澜,
或者利用那场混乱达成了其他目的。
毕竟,
一位身处异国的质子,
若没有特殊渠道和手腕,
岂能如此轻易地离京南下,
并以商人身份活跃于此?
赫连铮仿佛没听出谢知非话中的深意,
笑容依旧灿烂,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哪里哪里,
不过是关心故人罢了。
毕竟,
当初京城那般局势,
能像几位这般‘金蝉脱壳’的,
虽不多见,
但应以有之。”
他再次用了“金蝉脱壳”一词,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谢知非,
仿佛在说,
你们的手段我清楚,
而我能安然离京,
自然也有我的办法。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
既点明了他知晓内情,
也暗示了自身在京城那盘棋局中并非全然被动,
或许也趁乱行了那李代桃僵之事,
摆脱了某些监视或束缚。
卫昭此时已闻声从后院走出,
拄着拐杖,
面色沉静,
但眼神锐利如刀,
直视赫连铮。
崔令姜跟在他身后,
帷帽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
但身姿紧绷。
见到卫昭,
赫连铮笑容更盛,
拱手道
“卫兄,
别来无恙?看来伤势恢复得不错。”
他仿佛没看见卫昭眼中的冷意,
继续道,
“几位若是在泉州遇到什么难处,
或许小弟能帮上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