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面前纵有千般诡计、万种变化,
我自一刀破之!这股纯粹而惨烈的气势,
竟暂时抵住了紫衣女子那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的诡异攻势,
在这方寸之地,
形成了短暂的僵持。
几乎在同一时间,
另一边,
谢知非的战斗方式,
与卫昭那大开大阖、刚猛无俦的风格截然相反,
充满了令人难以捉摸的诡秘与深不见底的算计。
他身法飘忽不定,
如同鬼魅,
总能在刀锋及体的前一瞬,
以毫厘之差避开攻击,
姿态从容得令人心惊。
那柄玉骨扇在他手中,
时开时合,
变幻莫测。
展开时,
扇面旋转如盾,
善于防御卸力,
将刚猛拳劲化于无形;合拢时,
则坚如铁尺,
又如判官执笔,
专打周身要穴、关节脆弱之处,
手法阴狠刁钻,
防不胜防。
他似乎并不追求一击毙敌的爽利,
更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猎手,
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罗网,
不断限制、削弱、戏耍着对手,
于方寸之间寻找着最省力、最有效,
也最能掌控全局的制胜之机。
万事皆留后手,
看似闲庭信步,
实则深不可测。
紫衣女子久攻卫昭不下,
眼角余光瞥见自己两名手下在谢知非那令人眼花缭乱的纠缠下左支右绌,
险象环生,
心中那股原本冰冷沉静的杀意,
不由得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她眼神一寒,
虚晃一招,
短兵带起一道凌厉的弧光逼得卫昭回刀格挡,
趁其攻势稍缓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