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轻微却尖锐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那幽蓝毫光被短刃精准地格开,
竟是一枚长约三寸、通体幽蓝、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细针!
针尖显然淬有剧毒,
被格飞后钉入旁边树干,
那处的树皮瞬间泛起一股不祥的焦黑色。
一击不中,
空地处,
一道高挑矫健的身影缓缓自一棵古树后转出。
那是一名女子。
她身着紧束的深紫色劲装,
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力的身形曲线,
长并未如中原女子般绾起,
而是以几根简单的银簪束在脑后,
几缕丝随风拂过她线条分明、带着几分野性美的脸颊。
她肤色是健康的蜜色,
一双眸子在昏暗的林间亮得惊人,
如同蛰伏的母豹,
冰冷、警惕,
又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锐利。
最引人注目的,
是她手中持有的兵器——并非刀剑,
而是两柄造型奇特的短兵,
长约尺半,
通体呈现一种暗沉的银灰色,
形制似刺非刺,
似钺非钺,
刃身带着细微的弧度,
靠近手柄处镂刻着繁复的、类似藤蔓与毒虫的诡异花纹,
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着幽光。
她并未立刻进攻,
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卫昭,
以及他身后的谢知非与崔令姜,
眼神如同万年寒冰,
不带丝毫情绪,
唯有那蓄势待的姿态,
表明着她极强的危险性。
“你们,
不该追来。”
女子的声音清冷,
带着一种独特的、略显拗口的异域腔调,
语气平淡,
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与此同时,
那两名逃入林中的滇西男子——灰衣人及其同伴,
也出现在女子身后不远,
脸上带着惊魂未定又夹杂着几分狠戾的神色,
显然以此女为主心骨。
卫昭持刀而立,
与那紫衣女子遥遥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