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
“谢大哥所言极是。
我曾于族中藏书《南疆异物志》中见过类似记载,
滇西瘴疠之地,
有奇藤名‘醉仙枝’,
其花蕊研粉,
可致人昏睡不醒;
又有生于阴湿腐地的‘鬼面蕈’,
其毒能损人心脉。
而能产生如此独特甜腥虫秽之气的……”她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惊悸,
“据载,
唯有滇西秘地一种名为‘赤瞳蜮’的罕见毒虫,
其分泌物经特殊炼制后,
方有此效。”
“赤瞳蜮?”卫昭目光锐利地扫过来。
“不错,崔姑娘博学!”谢知非接口,
语气沉凝,
“此虫培育极难,
唯滇西几个与世隔绝的古部落方能掌控。
以其分泌物为主料,
辅以醉仙枝、鬼面蕈等物,
依古法焚烧,
生成的毒烟便是我等昨夜所遇的‘梦魂瘴’。
中者无知无觉,
陷入永眠,
三日内心脉枯竭而亡,
死后体表隐现赤色蜮足状斑点,
极难察觉。”
他抬起眼,
看向卫昭,
“此乃滇西部族秘传之术,
外人绝难仿制,
更遑论如此精准施用。”
“滇西……”崔令姜低声念着这个地名,
联想到老巫祝“招来不该来的东西”的警示,
以及之前谢知非听闻的有外乡人在老海神庙附近出没的传闻,
一切线索骤然收紧,
“是他们!他们也为星图而来!”
谢知非颔,
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霾
“滇西部族向来排外封闭,
视其秘术为生命,
绝不外传。
他们此番不远万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