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摇头,
“另一则,
便是关于镇西那座老海神庙。”
他看向崔令姜,
眼神变得深邃,
“有常年在海上搏命的老船工,
几碗黄汤下肚,
话匣子便关不住了。
他说那庙,
早年供奉的不仅是庇佑风浪的海神,
更兼具观测星辰、指引航向的职能。
庙内曾有一幅巨大的《星舆海疆图》,
据传是前朝某位不世出的星象大家所绘,
能依此在茫茫大海上找到隐秘的航道与岛屿。
只是后来历经战乱,
图早已损毁散佚,
庙也日渐荒废,
香火断绝。”
他顿了顿,
用扇骨轻轻敲击掌心,
出笃笃轻响,
似乎在强调接下来的话
“但蹊跷处在于,
近几个月,
据那老船工模糊的印象,
似乎也有几拨不明身份的外乡人,
曾去那破庙附近转悠过,
行事鬼祟,
不像是寻常香客或游人,
倒像是在寻找什么。
其中一拨人,
口音略带滇西那边的腔调。”
“祭祀星辰……《星舆海疆图》……”崔令姜眸光骤然锐利,
这与她怀中那冰冷坚硬的星图残片的关联性,
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骤然拉紧,
卫昭听后脸色沉凝,
指向桌上崔令姜绘就的简易舆图上那个醒目的标记,
——老海神庙。
“如此看来,
此地已成漩涡中心,
众目睽睽,
我们若贸然前往,
无异于自投罗网。”
“正是此理。”
谢知非颔,
脸上露出一丝算计的冷笑,
“明修栈道,
暗度陈仓。
既然那老庙已是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