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姑娘心细如,
正可相辅相成。
我便去那茶楼酒肆,
听听近来有无关于我们需要的奇闻异事,
或能有所收获。”
他顿了顿,
补充道,
“二位切记,
此行只为探听风声,
非为求证,
务必谨慎,
莫要轻易显露意图,
申时前务必返回。”
计议已定,
三人稍作易容。
谢知非换了身半旧的青布直裰,
像个游学的寒门士子,
混入人群毫不显眼。
卫昭与崔令姜则扮作一对进城采买的寻常夫妻,
卫昭穿着粗葛布衣,
努力收敛着自身那股军中气势,
崔令姜用素色布帕包了头,在遮以帷帽,
手上略施手段掩去过于莹润的肤色,
二人看上去毫不起眼。
出了客栈,
三人于巷口分开,
谢知非优哉游哉汇入主街人流。
卫昭与崔令姜则沿着青石板路,
向着镇西较为古老的区域行去。
卫昭步履看似寻常,
却总在不经意间调整方位,
将崔令姜护在靠墙一侧,
或借人群、货摊遮挡可能的视线。
他目光平视前方,
眼角的余光却如雷达般扫视着周遭环境、行人神态以及任何可能存在的盯梢。
“卫大哥,
你看那处巷口的界碑,
”崔令姜压低声音,
仿佛在闲话家常,
“其上的磨损纹路,
似乎有些规律,
不似寻常踩踏所致,
反像被人随手刻画而成。
这界碑虽埋于此地,
可观其质地,倒像从别处移来之物。”
卫昭依言瞥去,
那界碑上的痕迹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