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
只认钱与风险。
价码够,
风险可控,
便予通路。
这便是江湖。”
‘冰冷的利益,
有时反比虚情可靠。’
崔令姜默然,
更深切体会到已踏入另一套法则的世界。
回到卫昭处,
谢知非简略交代。
卫昭颔,
未再多问。
他信的并非谢知非,
而是那套基于利益的“规矩”。
等待漫长,
天色愈阴沉,
河风带着湿冷寒意。
戌时将至,
三人悄然向上游而行。
卫昭凭木拐与毅力支撑,
每一步都沉稳,
额角却渗出细密冷汗。
崔令姜紧随其后,
忧心忡忡。
谢知非在前,
耳目警醒。
三里路在压力下显得格外悠长。
终于,
借着水光,
见那株狰狞的歪脖子老柳,
树下泊着一艘带篷梭船,
船头立一精瘦黑影。
近前,
那汉子目光如鹰,
扫过三人,
在卫昭腿与木拐上停留,
声音冷硬
“钱货两清,
上船。
途中禁声、禁窥。
违者,
按规矩办。”
就在卫昭最后登船,
重心将移未移的刹那,
那船夫眼神一厉,
低喝
“且慢!”
手已按向腰间鼓囊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