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显然对此已有腹案,
不假思索道
“城南,
太平坊。
坊内有一处废弃的‘广济祠’,
供奉的神只香火早断,
庙祝也已不知所踪,
平日除了偶尔避雨的乞丐,
罕有人至。
祠后有一间堆放杂物的偏殿,
虽破败,
但门窗尚算完整,
较为隐蔽。
我们便在那里汇合。”
他看向两人,
给出了明确的时限,
“时限一日。
无论事情办得如何,
明晚子时之前,
必须抵达广济祠偏殿。
若逾期不至……”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下去,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
“其余人最多再等两个时辰,
若仍无消息,
便需立刻撤离,
视其……凶多吉少。”
一日!崔令姜心头一紧。
时间如此紧迫,
她要如何在不惊动崔家的前提下联系到芸儿并拿到东西?卫昭的伤势,
又能支撑他完成寻找伤药的任务吗?
“可以。”
卫昭沉声应下,
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清楚这已是权衡之下最稳妥的安排,
时间的紧迫性恰恰是为了降低被一网打尽的风险。
崔令姜也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不安,
点头道
“小女子没有异议。”
“既如此,
事不宜迟。”
谢知非率先起身,
再次掸了掸衣袍,
尽管效果甚微,
“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