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满足你个人那不可告人的野心和贪欲?!
你与那观星阁,
又有何区别?!”
这番质问掷地有声,
充满了军人对秩序、忠义最直接的扞卫,
也彻底将两人之间的对立摆上了台面。
地窖内的火药味浓烈得几乎一点即燃。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的时刻,
一直如同隐形人般沉默的崔令姜却忽然抬起了头。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得透明,
但那双曾充满惊惶的眸子里,
此刻却像是被泪水洗净了一般,
透出一种异常的清澈和坚定。
她看了看因愤怒而胸膛剧烈起伏的卫昭,
又看了看面色平静却眼神冰冷的谢知非,
声音不大,
却像一股清冽的溪流,
清晰地穿透了浓重的敌意
“卫大人,
谢公子。”
她轻声开口,
嗓音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
却异常平稳,
“你们争论的,
是立场,
是目的,
是天下大势,
是棋手与棋子的区分。”
她微微停顿,
仿佛在积蓄着勇气,
目光扫过两人
“可对我而言,
昨夜之前,
我只是崔家深宅里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一只被圈养在锦绣笼中的雀鸟,
生死荣辱,
何时飞翔,
何时折翼,
皆由他人掌控。
但昨夜之后,
我‘死’了,
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但也或许……
是小女子第一次真正地‘活’了过来。”
她目光转向卫昭,
眼神诚恳
“卫大人,
谢公子或许来历不明,
言语多有隐瞒,
动机难以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