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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胪寺旁的别馆内,
穹庐质子赫连铮正临窗而立,
手中把玩着一枚造型奇特的狼头玉佩。
他身形高大,
肩宽背阔,
虽穿着雍朝服饰,
但眉宇间的桀骜与深邃的眼眸,
仍透着一股草原苍狼的气息。
听完属下详细的汇报,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转身看向厅中悬挂的巨幅雍京舆图,
目光最终落在兰台的位置。
“卫昭死了?
崔家女也死了?
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同党?”
他轻声自语,
仿佛在品味一出有趣的戏剧,
“呵,
这雍京的夜,
果然比草原的篝火更要热闹。”
——好一招金蝉脱壳,
亦或是……李代桃僵?
卫昭倒是条汉子,
如今看来,
市井传闻怕是小看了那位崔家女,
如此胆量又岂会如此轻易葬身火海?
这分明是有人要让他们‘被死亡’。
有趣,
实在有趣!
那棋局的味儿,
隔着这么远都闻到了。
他踱步回案前,
提起笔,
在一张纸条上快写下几行弯弯曲曲的穹庐文字,
然后递给身旁一个貌不惊人的老仆
“让我们藏在暗处的‘眼睛’都动起来。
重点盯三处
崔家的反应无论巨细、神策军近日异常的调动、以及……京城所有药铺、当铺、车马行,
有无生面孔大量采购伤药、典当贵重物品或雇佣长途车驾。”
——若他们没死,
总要露出马脚。
这潭水越浑,
对我穹庐越有利。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