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正亦邪,
行事只凭喜好,
难以捉摸。”
他顿了顿,
目光如炬地看向崔令姜,
缓缓抛出一个更令人不安的信息,
“你当真从未见过他?也未知晓他为何会找上你?崔姑娘,
你可知道,
那日你崔府在百花楼设宴之时,
这位谢知非……可是也‘恰好’在百花楼观赏街景呢。”
崔令姜闻言,
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起!
百花楼那日?他也在?!
她猛地想起那日宴席间,
自己因心神不宁而望向二楼回廊时的模糊一瞥,
那时似乎的确有道闲散的身影凭栏而立……难道……
“他……他也在?”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可我与他素昧平生!他为何……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今夜又为何会在此?”接连的“巧合”让她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
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
早已在她不知情时悄然撒下。
卫昭将她的震惊与恐惧尽收眼底,
心中的疑虑稍减,
但警惕更甚。
“这正是最令人不安之处。
谢知非从不做无意义之事。
他接连出现在与你相关的场合,
绝非偶然。
出手相助?”卫昭冷哼一声,
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他从不做亏本买卖。
或许是那袭击者碍了他的事,
或许是他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又或许……”他顿了顿,
目光幽深,
“他只是觉得这局面对他有利,
想将这潭水搅得更浑,
方便他浑水摸鱼。
此人如同深渊,
离得越远越好。”
他弯腰,
小心翼翼地将那枚落在枯草与碎雪之间的铜片拾起。
触手冰凉沉坠,
非铜非铁,
上面刻着的诡异刻度与陌生符号,
在惨淡月光下泛着令人不安的幽光。
“这是……”崔令姜看着那铜片,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