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多种香料、药材甚至少许矿物混合沉淀后的醇厚气息。
卫昭示意亲兵在外等候,
自己整了整衣袍,
掀帘而入。
店内比外面看起来更显幽深,
光线昏暗,
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暗格药柜,
无数小抽屉上贴着泛黄的标签。
一个穿着葛布长衫、身形干瘦的老者正背对着门口,
踮着脚,
用一个长柄铜勺从高处某个抽屉里取料,
动作缓慢却极稳。
听到铃响,
他并未立刻回头,
只是慢悠悠地问
“客人想寻什么香?”
卫昭没有立刻拿出香料样本,
而是环视四周,
缓声道
“听闻老师傅此处能寻到别家没有的老方子、老味道。”
老者这才转过身,
露出一张布满深刻皱纹、却眼神清亮的脸。
他打量了卫昭一番,
目光在他沉稳的气度和腰间那枚被衣袍半掩、却难掩质地的玉佩上停留了一瞬,
才道
“老方子未必是好方子,
老味道也未必合时宜。
客人想要什么样的?”
“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卫昭斟酌着词句,
“似檀非檀,
凝而不散,
初闻沉郁,
细辨之下却有一丝燥烈之气,
甚至……隐约带点罕见的腥甜。”
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放下铜勺,
用一块旧布擦了擦手
“客人这形容,
倒让老朽想起一种早已禁绝的方子。
不知客人从何处听闻?”
“偶然在一件旧物上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