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朝廷、也给侯爷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
他这番话,
软中带硬,
既点明了依法办案的立场,
又抬出了朝廷和天子,
巧妙的将镇北侯置于“忠心体国”应支持办案的位置上,
丝毫未因对方的身份而退缩。
虬髯特使目光闪烁了一下,
盯着卫昭看了片刻,
忽然咧嘴一笑,
只是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好!卫校尉快人快语,
是条汉子!既如此,
咱镇北侯府自然配合。
需要问什么,
查什么,
校尉尽管行事。
只是……”他上前一步,
声音压得更低,
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
带着一股边地风沙磨砺出的狠戾气息,
“动作最好快些。
北境来的儿郎,
脾气躁,
等久了,
怕是不耐烦。”
隐含的威胁,
赤裸裸地摊开。
卫昭眼神微冷,
却并未接话,
只是略一颔
“卫某自有分寸。”
特使哈哈一笑,
拍了拍卫昭的肩膀,
力道不轻,
随即转身走回座位,
大马金刀地一坐,
目光如电般扫视着全场,
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经过这番短暂交锋,
卫昭更加确定此案背后水深。
他不再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