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从她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找出裂痕。
“譬如,
刘大人可曾饮用过特别的东西?接触过特别的物件?或者……他身边,
可曾出现过什么不同寻常的……印记?”
最后两个字,
他咬得微重。
印记?他果然现了!他是在试探自己?还是掌握了什么?
崔令姜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去看自己袖中那枚令牌。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但与此同时,
一种极端压力下反而被激出的冷静在疯狂滋长。
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与那星纹有任何牵扯!否则,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与一桩毒杀案、甚至可能与宫廷失踪案扯上关系,
等待她的绝不仅仅是家族厌弃那么简单!
她猛地抬起头,
泪水恰好在此时夺眶而出,
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像是被逼到绝境、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兽,
声音带着哭腔,
却异常清晰地反驳
“大人此言何意?民女久居深闺,
今日不过是依命前来,
与那刘大人素不相识,
怎会知晓他饮用何物、接触何物?更不知什么印记!大人若怀疑民女,
可有证据?若无证据,
为何独独这般逼问于我?莫非因民女是庶出,
便可随意欺辱不成?”
她的话语不快,
却句句带着颤音,
逻辑清晰,
更巧妙地将问题引向了出身歧视,
将自己放在了弱者的位置上去质疑强权。
卫昭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如此反应,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确实没有实质证据,
方才的一切都基于观察和直觉。
对方毕竟是崔家女儿,
即便是个庶女,
若无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