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冰冷的星纹令牌贴着手腕内侧的皮肤,
那枚小小的“九转同心锁”机括则藏在另一只袖口的暗袋里。
与这满堂的珠光宝气、锦绣繁华相比,
这两样东西微不足道,
却是她此刻唯一的凭借。
与此同时,
百花楼外。
长街对面,
一处相对昏暗的巷口。
一队身着神策军绛色军服、腰佩横刀的兵士肃立于此,
虽未披全甲,
但军容整肃,
与周遭的奢靡氛围格格不入。
为者正是昭武校尉卫昭。
他按刀而立,
身姿挺拔如松,
冷冽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
丈量着百花楼每一个出入口、每一扇可能潜在的窗户,
乃至楼顶飞檐的阴影之处。
寒风卷着雪沫和楼内溢出的暖香吹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他却恍若未觉。
“校尉,
都排查过了,
楼内自有崔府和镇北侯府的家将护卫,
外围也已由金吾卫增设了岗哨。
我等在此,
怕是……”副手张焕在一旁低声禀报,
语气略带不解。
这等权贵私宴,
自有其护卫体系,
神策军按例只需在坊外巡弋,
确保大体安宁即可,
如此贴近布防,
未免有些逾矩,
也易惹人侧目。
卫昭目光未动,
声音低沉平稳
“中尉大人有令,
镇北侯特使在京期间,
一应安危皆需格外留意。
此地鱼龙混杂,
难免有宵小之辈混迹其中。
谨慎些总无大错。”
他自然不会说,
王守澄私下给他的指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