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魔将兼摄政王魅魔女王夜璃对西岚太子宇文明说道:“太子殿下,我国陛下吩咐,我们还需前往东临国,请他们一同出兵相助,血烬世子已然先行赶赴那里了。”
宇文明点头应道:“皇表姨母,本太子亦是如此考量。东临国是我妹妹的姻亲之国,若他们不肯出兵,我们的后勤压力将会极大。”
而在东临国南焰郡的沙漠中,为了看清楚那两辆马车究竟在做什么,确认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是否只有一个女孩,沙匪斥候做出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靠近这支营地一探究竟!
他趁着夜色,在暴风雪的掩护下,缓缓靠近。他身后的沙匪暗哨见同伴行动起来,也随之向前移动,以确保一旦生意外,自己能及时返回传递消息。
而在营地篝火旁嚼着肉干的北冥狼人世子血烬,侧耳捕捉着雪地里细微的嘎吱声,同时嗅到马匹的气息正逐渐逼近,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冷笑。
他终于等到了机会,也确认了那两个人的具体位置。
“对,就是这样,再靠近一点,小宝贝!”
血烬心中暗忖,他已经按捺不住了——只要解决掉这两个斥候,这个夜晚就能高枕无忧了。
而马车那边的景象则更为热闹——不仅东临太子苏明宸的马车与载着侧妃侍妾的马车相连,东临镇北王兼北冥二驸马夏耀宸的马车也凑了过来,三辆马车围成一个安全的小三角。他们打开了顶棚,将上方遮蔽起来,形成了一片独立的小区域。
车上的东临太子正妃兼西岚二公主宇文月、太子侧妃山阴乡主朱婉儿、太子侍妾赵瑚儿、太子侍妾刘楚玉,以及北冥二公主公孙玥,终于能在这片小三角区域下车透透气了。
宇文月年纪尚小,又在车里闷了许久,三位侧妃与侍妾也都年纪不大,一下车便欢快地撒起欢来;而公孙玥怀抱着自己产下的两枚龙蛋,脸上带着轻柔的笑意,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而苏明宸与夏耀宸这对表兄弟,正望着宇文月和公孙玥这对容貌出众的表姐妹,以及三位侧妃侍妾在雪地里嬉闹。
两人默契十足,各自守住了一辆马车——苏明宸守在自己马车的入口,夏耀宸则守在他的马车入口,再加上血烬看守的侧妃马车入口,三方防御堪称完备。
夏耀宸也意识到,之前要求五个女孩全程不许下车并不现实——她们还需要解决如厕问题,于是便想出了这个办法。
既然年幼的宇文月已被现,那就让她在三角区域内活动。此刻只需让沙匪误判女眷人数,以为仅有这一个年幼女孩,面对二十多名太子亲兵的守卫,他们便不会轻易起攻击。
另一边,斥候正在思索,该如何试探出里面究竟有多少女眷。
忽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办法——放火。
虽然在这暴雪天气里这个方法不太好用,但多少还是能起些作用。于是,斥候冒着生命危险,下马步行,继续向马车营地靠近。
忽然,他听到那三辆马车围成的区域里传来女孩的嬉闹声,凭声音判断,不止一个!
斥侯脸上露出大喜的表情——原来如此,除了那个被现的金钗少女,那四个一直没下车的也是小姑娘。听上去她们多是豆蔻年华,其中还有一个声音成熟些,应是破瓜之年。这波真是赚大了!
他一边模仿起骆驼的叫声,一边缓缓后退——这是沙匪之间的暗号,骆驼叫的次数对应着女眷的数量。
忽然,他的后背撞到一个物体,毛茸茸的,却又异常坚硬。
斥候愣住了。
五声骆驼叫,第四声刚到嘴边,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沙漠里哪来的毛茸茸的东西?骆驼?不对,骆驼没有这么硬。沙熊?可沙漠里根本没有熊啊。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回过头——一张狰狞的狼脸正对着他,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獠牙。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瞳孔里清晰映出他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孔。
那个“物体”开口了,声音低沉粗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叫啊,怎么不叫了?”
随后,黑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啊——”,紧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声惨叫将营地里正在嬉戏的宇文月等四位妃嫔都吓得不轻,而公孙玥作为魔族魔法龙,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表姐夫出手了。
沙匪的暗哨见同伴传递信号的骆驼叫突然变成了惨叫,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骑马转身往回逃窜。
他心里盘算着,刚才听到的四声骆驼叫,意味着营地里有四个少女,这可是桩大买卖,得赶紧回去跟头领禀报!
忽然,胯下的马毫无征兆地尥起蹶子,将他猛地掀落马下,随即挣脱缰绳夺路狂奔,转眼便消失在暴风雪肆虐的夜色中。
沙匪心中满是疑惑:这畜生平日里温顺得很,今日怎会突然性情大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天空中传来一声诡异的动物嘶吼!
沙匪在南焰郡沙漠里盘踞这么久,从未听过这般怪叫,一时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然而马车营地里的众人,包括已经变身为狼人领主的血烬,都听得分明——那是公孙玥的宠物双足飞龙霜星飞来了!
随后,沙匪惊恐地看到,一只体型异常庞大的怪物从天而降,展开巨大的翅膀,将营地里的五辆马车尽数裹在翼下!
他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完全无法想象那究竟是何种生物。
就在他愣神的当口,黑暗中忽然有个三米高的身影迅朝他逼近,沙匪不由得大吃一惊: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的身体做出反应,一只毛茸茸的巨大狼爪已迎面挥来,紧接着,沙匪的身体便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进远处的雪地里。
沙匪狼狈地吐出一口血,只觉肋骨已然折断,刚才那一下,他伤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