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头都没回,顺手抽走她手里的缴费单,往后一递,正好塞给跟上来的李逍遥。
“我自己能付。”虞卿有点恼。
“你欠我的早还不清了。”
傅肆凛按下电梯,侧过脸看她,嗓音压得低,“不差这一笔。”
“病房升到三十七楼。”
显然,后一句话对李逍遥说的。
“三十七楼很贵!”
“所以让你欠着。”
电梯门开,他一把将人带进去,才松了点力道。
“不是有事找我?现在谈。”
三十七楼走廊安静得过分。
虞卿先低头了条信息,才抬眼:“安灵集团的科研团队,或者你姨妈……能不能请他们和我弟弟的主治医生对接一下?病例需要深入沟通。”
傅肆凛原本松泛的神情瞬间沉了下去。
“机场那个医生?”
他往前逼近半步,将虞卿罩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换个医生,我来联系。”
虞卿一愣,“时医生比较了解……”
“……是因为他照顾了你弟弟四年,还是因为他长得合你心意?”
“你讲点道理!”虞卿气得耳根红。
傅肆凛忽然半蹲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肩上。
“虞卿。”他声音沉缓,每个字都像在齿间磨过,“你是我的兵荒马乱。”
虞卿:“……”
瞪大了眼睛,这情话信手拈来?
“我知道你现在没答应……”
“有人来了……”虞卿提醒。
傅肆凛眼里像沉着暗火,“就当我求你给个机会……把这五年补上。”
虞卿喉咙动了动,刚要开口。
“虞小姐?”
时景抱着文件夹从转角走来。
穿着一身白大褂。
傅肆凛站起身,顺手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慢条斯理。
“时医生。”他伸出手。
两人的手一握即分。
空气像是陡然被抽紧,走廊灯光照在两人对视的视线之间,剑拔弩张。
虞卿站在一边,能清晰感觉一股冷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