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吭声,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又勾高了几分。
虞卿没多想,从衣柜翻出傅肆凛的白色长衬衫套上,一边擦着湿一边走出浴室。
客厅里,傅肆凛已换了身灰白色家居服,头也是刚冲洗过的,湿软的刘海自然垂落,衬得他清爽又沉静。
他翘着腿坐在黑色沙上,手里捏着平板,不知在看什么,眉头微蹙,直到听见动静才抬眸。
视线落在她身上时,他眸色暗了暗。
她穿他的衬衫堪堪遮到大腿,领口松垮地挂在肩头。
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他刻意移开半分视线,语气听着没什么温度。
“感冒药。”
虞卿擦着头走过去,瞥见茶几上碗里的生姜片,眉头立刻拧起来。
傅肆凛放下平板,身体前倾,直接端起碗递到她面前。
“要我喂?”
虞卿不乐意,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抿了一小口,辛辣味直冲鼻腔,她立刻皱着脸把碗推回去,死活不肯再喝。
傅肆凛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嘴上却沉声道:“这点辣都受不了?”
傅肆凛的脸突然逼近,温热的气息拂在脸颊,两人身上同款的沐浴露香味缠在一起,清冽又缱绻。
虞卿莫名有些局促,像回到了大学时感情最好的日子。
那时她挑食,傅肆凛总耐着性子哄,她会赖在他大腿上撒娇,闭着眼睛装乖,他就捏着她的鼻子,低声笑骂“狡猾的小狐狸”。
“在想什么?”
虞卿定了定神,终究还是捏着鼻子把那碗姜汤喝完了,辛辣感还在舌尖打转,她却忍不住抬头,鼓足勇气问。
“你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傅肆凛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似是没想到她憋了这么久才问,语气却依旧淡淡的。
“你终于肯问了。”
“所以呢?”虞卿追问。
“他是我姑姑的孩子。”
傅肆凛身子微微后倾,靠回沙靠背,双手交叠,“她感情不顺,孩子父亲情况特殊,怕影响到孩子。外面传的‘金屋藏娇’,不过是我帮爷爷照拂她们罢了。”
“你姑姑……看着那么年轻?”虞卿疑惑。
傅肆凛轻咳一声,“她是我爷爷的私生女。”
虞卿愣住,又追问:“那我怎么从没听过你‘金屋藏娇’的传闻?”
他喉结动了动,避开她的视线,又咳了两声,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你回国后,我就让人把消息撤了。”
合着消息放给她的?
可是她在国外也没听过啊?
“傅肆凛,你根本就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