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有句话没说。
现在,换我拉住你。
这也是虞卿对沈念初几段恋爱都纵容,想做啥她都会站在她那边的唯一原因。
什么是闺蜜?
虞卿认为,就是口味相同,不一定三观一样,可能病情一样。
你不嫌她没吃药,她不嫌你药吃多。
虽然不能一起出生,但是可以一起祸害苍生。
窗外细雨迷蒙。
但虞卿怀里,是一片她誓死也要护住的、曾经照亮过她永夜的温度。
接下来的几天,天一直阴沉沉、灰蒙蒙的,不是正下着小雨,就是在准备下小雨的路上。
沈纲又消息又打电话,语气全是威胁,话里话外却又说“看在你妈面子上。”
虞卿摸不透他的心思。
这是催自己低头,还是逼自己往绝路上走?
直到想起傅肆恒的话,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事儿肯定是他搞的鬼。
果然没多久,傅肆恒就用陌生号码来信息希望她好好考虑。
虞卿盯着日历呆。
落落和母亲马上就要回来,可这边的烂摊子一件都没收拾好。
医生之前有提醒,把母亲接到熟悉地方,说不定对她的病情有好处。
这么想着,她竟有些动摇,要不,就遂了傅肆恒的愿?
可真当她抓起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时,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脑子里的人影晃了晃,傅肆恒的脸,渐渐变成了傅肆凛。
如果是傅肆凛……
傍晚五点多,她终究还是给傅肆凛了条信息。
「你上次说的7天,还算数吗?」
此时,傅肆凛刚从地下赌场出来,正抬手摘墨镜。
一旁的李逍遥眼尖,瞥见他嫌恶地扒掉身上的西装外套,赶紧递过另一件,低声提醒:“少爷,手机响了。”
傅肆凛抽出湿巾擦了擦手,这才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
看清屏幕上的信息时,脚步猛地一顿。
“出什么事了?”李逍遥忍不住问。
傅肆凛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眼底沉得像结了冰。
澳城的黑色暴雨警告还挂着,私人飞机肯定飞不了。
“回港城,最快要多久?”他声音压得极低。
李逍遥早摸清了他的心思,立刻低头汇报:“少爷,私人飞机得等雷暴过,至少一小时。直升机现在就能调,外港码头直飞中环信德,15分钟落地,我已经让那边清了停机坪,机长说暴雨没雷暴,能飞。”
傅肆凛把手机揣回兜里,将湿巾随手丢进垃圾桶,动作利落。
他扯了扯领口,抓起外套就往外走,雨丝瞬间打湿他的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