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虞卿被拽得一个踉跄,往沙上倒去。
眼看后腰就要撞上冰冷的扶手,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揽住她的腰,旋身一带,她便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就响起一道沉冷的声线,随即“砰”的一声闷响。
那人被一脚踹在小腹上,整个人飞出去,狠狠撞在茶几上。
轰隆一声巨响,茶几上的啤酒罐噼里啪啦全砸在地上,泡沫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警察都忘了说话。
领头的警官回过神,看着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喉结动了动,硬着头皮开口。
“傅、傅少?”
傅肆凛垂眸扫了眼自己方才踹人的腿,这才抬眸看向领头的警官,薄唇掀了掀,声线低沉带了点压迫感。
“助人为乐。”
“妨碍公务?”
虞卿从他怀里挣出来的瞬间,傅肆凛原本覆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倏地僵在半空。
掌心残留着她的温度,那点暖意随着落空的触感一点点冷下去,他停了一瞬。
收起手,握紧。
“没事吧!”声音里有微颤,语气也比平时柔和了。
虞卿摇头。
“这是哪话,傅少这是好人好事。”
警官哪里敢得罪他,说话也是毕恭毕敬的。
傅肆凛倒也没有为难,余光扫过僵在一旁的警察,又补充了一句。
“警署那边,我陪你们一起去录口供。”
又是湾仔警署的这间口供室。
虞卿没像上次那样径自坐下,她伸手扶住还站不稳的沈念初,把人按到椅子上坐好,动作干脆。
傅肆凛就拖了张凳子在旁边坐下,脊背靠着墙,双手插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安静得像个局外人。
笔录结束,警员放下笔,视线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
他轻咳一声,问:“虞小姐,你跟我们说说,到底为什么动手打人?”
“我闺蜜喝多了。”
虞卿下巴一抬,指了指对面头缠纱布的男人,“一个是渣男,一个想对我动手动脚,你说我为什么打他?”
“你胡说!”那男人立刻嚷起来,“是你自己主动过来陪我们喝酒的!”
虞卿嗤笑一声,没跟他争辩,慢悠悠摸出手机。
屏幕一亮,她划开视频递过去:“要不要看看证据?”
视频画面晃了晃,能清楚看到虞卿喝了好几杯,那男人趁机伸手搂她的腰,还使劲把她往沙上按。
混乱中,虞卿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砸了下去,血瞬间涌了出来。
“我喝多了,有人要侵犯我,我这是自保。”
虞卿收回手机。
话刚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骨节响动。
她侧过身,就见傅肆凛盯着那男人,眼神让人莫名慌。
这时沈念初拉过虞卿,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这事别让他们知道。”
虞卿抿了抿唇,点头。
“照片的事,我来想办法。”
沈念初紧绷的肩膀这才垮下来,跟着点了点头。
虞卿看向警员,唇角勾了勾:“阿sIR,这视频,没毛病吧?”
赫连城和那个受伤的男人,看着那截视频,彻底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料到,虞卿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走出警署,赫连城叫住虞卿。
“虞小姐,我很期待你接下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