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月换一个女人不累?”傅肆凛冷不丁问一句。
“这一个月里,老子可是掏心掏肺对着我的honey。”
季北隅下巴磕在窗沿上,眼睛斜斜瞟着对面楼层的落地窗,瞳仁里慢慢聚起一点细碎的光。
他忽然回过头,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尾音拖得老长,“阿凛,你该不会是……想跟你弟我取取经?”
话落,就被傅肆凛毫不留情地打断:“你想太多了。”
他将目光从文件上移开,平静地看着季北隅,“看来你最近很闲。非洲的项目还缺个监工。”
季北隅啧了一声,又摇着头躺了回去。
“第三次了,别再吓我了,我有心脏病。”
然后又自顾自地说起来。
“当年姨妈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虽说傅老太爷还逼着你相亲,但最终决定权好歹在你手里。”
“哪像我?我妈倒是没催,可真要谈婚论嫁,怎么着也得门当户对吧?不然我家老爷子能把我腿打断。”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散漫又带点玩世不恭:“所以啊,人生苦短,必须及时行乐!”
“老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年轻嘛,多谈几场恋爱才不亏,指不定哪天,我心心念念的女神就踩着七彩祥云来了呢。”
“谬论。”
傅肆凛对此嗤之以鼻。
他太清楚季北隅这副样子了,也清楚自己的处境。
傅家现在还不能完全由他做主,可一旦他坐上傅氏掌权人的位置,傅老太爷那辈人的规矩就会压下来,门当户对这四个字,怕是能把他捆得死死的。
但是他不会任人拿捏。
这五年,他不仅一手创办了倾心集团,更是在投资圈搅弄风云,混得风生水起。
身边的朋友不多,也就季北隅和顾少华两个,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从没掉过链子。
正想着,季北隅忽然低低“咦”了一声,目光又往对面楼层瞟了瞟,语气促狭。
“那不是虞校花吗?合着你这办公室的位置…”
“头一歪就能看见虞校花的休息室的阳台?”
他说着,还贼兮兮地探出头往下瞄了瞄,“好家伙,这位置往下看,虞校花要是坐在沙上午休……我操!”
话音未落,就见季北隅跟被针扎了似的,“噌”地从落地窗旁边的小躺椅上弹了起来。
季北隅摸着下巴,笑得一脸了然。
“我说今儿个怎么总觉得不对劲,敢情这小茶几、小躺椅,都是你用来‘觊觎’某校花的?”
傅肆凛头也不抬,冰冷地回一句:“需要我帮你预约下眼科吗?”
季北隅摇头,“我眼睛5。o好着呢!”
话锋一转。
“你俩五年前分手,不还是虞校花先的分手短信。”
季北隅拆台拆得毫不手软,又往他肩上拍了一巴掌。
“你们俩啊,真是一对冤家。”
季北隅还想唾沫横飞地扯些有的没的,一抬眼,却见傅肆凛已经倏然起身。
男人几步踱到落地窗前,目光沉沉地锁着对面楼层的方向。
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