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钱,但是我并不物质。”
“我爱人,但是我并不廉价,我没权利让我身边没有谁,但我有权利让谁身边没有我。”
“有人心疼时,我连矿泉水都拧不开,没人心疼时我一大桶装水扛着往前走,所以没有什么行不行。”
虞卿有句话没有说出口。
世界需要她怎样她就能怎样,哪怕是硬撑。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门边阴影里的傅肆恒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慵懒中带着几分玩味,引得所有人侧目。
“萧宝儿…”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
“你刚才那番‘看着就赏心悦目’的高论,我听着倒是新鲜。”
他踱了几步,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划出利落的线条。
明明在笑,眼底却毫无温度。
“只不过。”傅肆恒在虞卿身侧半步的位置停下,目光落在宋萧宝脸上时骤然转冷。
“你哪来的自信,觉得凭你那几张三瓜两枣的卡,配得上‘赏心悦目’这四个字?”
宋萧宝被他看得心里一毛,却仍强撑着:“小傅少,这是我跟虞妹妹的事……”
“是吗?”
傅肆恒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可我听着,怎么像是癞蛤蟆在给天鹅报菜名?还‘保证外面干干净净’…”
他突然俯身,凑近宋萧宝耳边,音量压得极低,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宋少爷脖子上这红痕,玩的够嗨啊!”
宋萧宝脸色刷地白了。
傅肆恒转过身看着一直沉默没说话的人。
“哥,来两句。”
傅肆凛直起身,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的目光转向虞卿时,瞳孔深处有什么细微地动了动。
这女人站得笔直,背脊挺得像一把不肯弯折的剑。
可他就是看见了。
看见她微微白的指关节,看见她颈侧因隐忍而突起的青筋。
真是……蠢死了。
明明脆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偏要装出一副钢筋铁骨的模样。
“至于沈先生。”
傅肆凛突然转头看向沈纲,眼神戏谑得像在看跳梁小丑。
“您这手‘卖外甥女求荣’的吃相太难看了。”
“怎么,现在连最后这点骨血都要榨干?”
沈纲如遭雷击,嘴唇哆嗦着:“傅少,莫胡说……”
虞卿抬眸看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近乎恼怒的情绪。
“被人欺负到这份上,还站在这儿跟他们讲道理?”
傅肆凛看似不屑,“谁真在乎你能不能扛起一桶水?”
话虽刻薄,可说话时,他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微微颤抖的手腕。
虞卿心尖莫名一颤。
下一刻,傅肆凛已经转向宋建国。
“宋总,令郎和沈小姐既然已经‘深入交流’过了,我看这门亲事倒是天作之合。”
“锁死了也算为民除害,免得放出去祸害别人。”
他顿了顿,他侧头看向李逍遥。
后者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对了,我刚才好像不小心,把隔壁包厢的香薰残渣送去化验了。”
李逍遥抬眼,“结果应该很快就出来。听说里面有些成分……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