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吗?
傅肆凛目光不受控地往阳台飘,余光里女子的身影落得清晰,他下意识抿紧唇角。
再转回头时,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语气里已经不耐烦。
“陈小姐,是我给的态度不够明确?”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强势。
“…那让两个老的去成亲,搭伙过日子?”
陈蓝心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脱口而出。
“可你这些年,就大学跟她谈过,还是她强迫你的。”
“她不是你能置喙的。”
傅肆凛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完信息才抬眼,眸底一片漠然。
“我跟她的事,更轮不到你插手。”
他将手机揣回西装内袋,“傅氏子弟里未婚的多得是,陈小姐要是急着嫁人,尽可以挑挑拣拣。”
陈蓝心脸色一白,“可我们小时候……不是挺好的吗?”
“没印象。”
两人间的凝滞没持续多久,包厢门“砰”地被推开。
“哥,你和蓝心姐这是好事将近?”
傅肆恒一脸坏笑的看着房间里的两人。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女人尖利的惊叫声,紧接着是一片嘈杂的起哄声。
虞卿甚至能隐约听见,沈纲,正扬着鞭子抽打什么东西的脆响。
“哥,你看见卿卿姐没?”
傅肆恒语气里带着刻意的邀功,“我刚可救了姐姐呢!”
这话落进耳里,傅肆凛眉峰几不可察地一蹙。
他抬眼看向这个小他三岁的弟弟,目光是冷的。
虞卿后背抵着墙,听到这话时,暗叫一声不好。
傅肆凛正眼看着面前和他眉眼有五六分重合,偏偏气质是两个极端。
表面看着少年一身阳光气,嘴角总挂着没心没肺的笑,眼底却藏着旁人瞧不透的恶劣与反骨。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掠夺欲。
从小到大,但凡他傅肆凛有的,傅肆恒总要抢到手才罢休。
当年就是这对母子登堂入室,鸠占鹊巢,生生撕碎了他本该圆满的家。
母亲因父亲的背叛终日郁郁寡欢,大学那年,父亲的情人更是阴魂不散,争执间失手将母亲推下高楼,让她至今躺在病床上,成了毫无意识的植物人。
而他们母子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本该属于他的家。
傅肆凛盯着眼前笑意盈盈的人,拳头下意识握紧。
胸腔里翻涌的戾气几乎要破膛而出,却想到什么,死死忍了回去。
傅肆凛嘴角微勾,“陈小姐,我弟可是爷爷和父亲属意的傅家掌权人,年轻俊朗,体力也好,你不妨换个方向。”
陈蓝心这才正眼打量傅肆恒,目光里多了几分掂量。
傅肆恒被这突如其来的举荐臊得心跳擂鼓,猛地拔高声音:“哥!你别把不要的人塞给我!”
“我只要虞卿!”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陈蓝心的心里,她脸色瞬间涨红,气得身体都在抖。
就在这时,阳台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跟着是手机铃声。
傅肆恒和陈蓝心齐齐转头,异口同声:“这里还有人?”
虞卿后知后觉摸出包里的手机,看清屏幕上“沈念初”三个字,手忙脚乱按了挂断。
陈蓝心率先一步走向阳台,看清栏杆边的人影时,一脸的敌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