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是半小时,直到傅肆凛结束通话,合上电脑。
季北隅立刻坐直身子,扬着声音:“阿凛,七点了,下班回家。”
傅肆凛抬眸扫他,眉峰微蹙:“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能有什么鬼主意?”
季北隅立刻举手做投降状,语气夸张,“我现在乖得很,再敢不老实,下次你又罚我去非洲挖煤。”
“你现在可以去。”
“no!我浪费的可是我珍藏版红酒!再说我这张脸本来就没你白没你帅,再晒成黑炭,以后还怎么脱单?”
他正絮絮叨叨,傅肆凛头也没抬,站起身把西装扣扣上,往外走。
“阿凛,晚上我跟你谈谈人生怎么样?”
“无聊。”
季北隅望着他的背影,啧啧摇头,笑得一脸促狭。
虞卿捏了捏酸胀的肩颈,腕表终于彻底修复,时针已指向七点四十分。
她起身简单收拾工具,将修复完毕的腕表放回丝绒衬垫,关上了藏品室的门。
别墅里过于安静,只听得见她自己的脚步声。
她准备离开,刚走到楼梯口,却隐约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
似乎是从主卧旁的浴室传来的。
心下一凛。
顾少华不是说主人经常不回来吗?
虞卿屏住呼吸,放轻脚步。
经过吧台时,她眼角瞥见酒架上林立的名贵红酒。
来不及多想,她随手抽出一瓶罗曼尼康帝,攥在手中。
水声停了。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靠近主卧门口。
虞卿心跳如擂鼓,悄声挪到门侧,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轮廓从门内走出。
她抡起酒瓶朝那人影砸去!
“嘶…”
一声压抑的痛呼,来人反应极快地抬手格挡。
酒瓶没有砸中头部,却重重磕在对方小臂上,瓶身应声碎裂!
深红的液体混合着玻璃渣,瞬间劈头盖脸淋了那人一身,浓醇的酒香在空气中炸开。
“别过来!我已经报警了!”
虞卿厉声喝道。
“啪!”
顶灯骤亮。
刺目的光线让虞卿眯了眯眼。
待看清眼前景象,她僵在原地。
男人高大的身躯狼狈地立在光影下。
他只腰间松垮系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优越的肩颈线条滑落。
此刻,他正皱着眉甩了甩被红酒浸透、还沾着玻璃碎屑的手臂,另一手捂着小臂被击中的地方。
猩红的酒液从他额、下颌不断淌下,掠过紧实的胸膛,将白色的浴巾染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暗红,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也是一片狼藉。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怎么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
??前三章有微调了一些内容!整体剧情没变!
?
因为群里有小黄丫头吗?
?
细节方面调了下!